在人际交往中,我们常常扮演着一个超脱的智者,用温和的语言、开阔的视角,给朋友、亲人乃至陌生人以劝慰和鼓励。当矛头转向自己,面对内心的纠葛与磨损,我们却常如一台失修而僵冻的机械设备,听得见动力轰鸣,看不真有毫厘进展。设备可以无情转动、不计得失,而我们一旦陷入本真情感的“冻泥”,劝慰的热风也不过是把自己推向他前所需的麻木冷灰。机械设备代表的,不仅是日常工具的刻意严谨,那个社会精细分工与高效惯性的物化。表面上,机械设备不过零件;剖解内部时,发现自己不便是部件之中的一串索引关键词。我们对旁人说“放下执念”之类诸—矣,我们自己心中的某种类似重负债、不可止息的磨移,怎能如此断论外人即是那样轻若羽毛的?” \\说—到了